岁月不是平的
下山的时候更容易发呆
犯错。从来如此,像黑透了的云
抛出所有成熟的果子
散出香气,让大地盖满腐烂
岁月有时是跳跃的,
像袋鼠,在隔离的大陆上繁衍
没有来处,亦无归处
澳洲板块,露出断裂的层面,
很多隐性的基因
戛然而止
岁月可以是美好的
如雷尼尔山,雪白,空蒙
遥望着西雅图的生灵
那时的山顶是静止的
皓月当空 泼洒出去的笑声
瞬间凝固
我擦拭着
那些熟悉的名字,曾经的
坐标系 在夜空高悬,现在
不论山阴或山阳
都已沉入谷底
山谷里是很轻松的 像松鼠的尾巴
扫过 她埋松子的地方。如果
不把它们做冬粮 春天
又会长出很多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