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散文随笔

散文随笔

唱进心窝的歌(4)---《天路》
作者:钮海林  发布日期:2012-07-11 02:00:00  浏览次数:2278
分享到:
      我所在的一家老人会,有一对来自越南的华裔夫妇,他们特别爱唱卡拉OK。不过,他们一般都是唱越南和港台歌,即使唱中国内地的歌,也是民歌或老歌。然而不久前,他俩自带音碟唱了在中国内地十分流行的《天路》,这使我感到好生奇怪。我问他们怎么也会唱大陆的新歌,他们自豪地答道:“这歌好听,歌中唱的天路是世界奇迹!”
       的确,《天路》是一首好听的歌,一首唱进心窝的歌。其实,《天路》也不算新歌了。从它问世到现在,已有十一年了。
       那是二00一年六月,北京一家报纸的副刊头条刊登了一篇长篇通讯《青藏铁路揭秘》。当时部队的文艺工作者屈塬和印青看了很受感动,这对黄金搭档于是结伴奔赴铁路的建设工地去采风。
       青藏铁路是中国进入新世纪后,开发大西部战略的标志性的重点工程,万众期待,举世瞩目。无论他们来到火热的施工现场,还是去到藏族同胞家里采访,只要一提到青藏铁路,人们就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他们将青藏铁路形象地称为“天路”,而不叫铁路。
       屈塬是出生在黄土高坡的北方汉子,一九七七年恢复高考时,他因以诗作文而落第。后投笔从戎,从一名野战部队的坦克手做到作战参谋。因为平时爱好写诗,又从一名普通的军旅文学青年调到兰州军区文工团任创作员,后来上调到总政专职文艺工作,现为二炮文工团长。
       印青的父母都是新四军的老文艺工作者,他从小就在音乐声中长大。可惜他没有机会进入科班的音乐院校深造,而是入伍当了六年通讯架线兵。凭着他的刻苦勤奋,终于自学成才,进入浙江军区、南京军区文工团任演奏员和创作员,成为著名的军旅作曲家,曾担任总政歌舞团的团长 
        看到十万大军日夜奋战在缺氧的高原,看到藏族老阿妈充满期盼的眼神,望着连绵的雪峰,望着无边的草场,两位老搭档禁不住心潮起伏,灵感如火星迸发,创意如暗泉井喷。于是,一首《天路》横空出世,诞生在青藏铁路沸腾的建设工地上:
       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场,
       看到神鹰披着那霞光,
       像一片祥云飞过蓝天……
       黄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岗,
       看那铁路修到我家乡……
       悠扬的歌声像清风拨开晨雾,让人见到了初升的旭日。飘逸的歌声,又像阳光驱散阴雨,让人见到了碧蓝的天空。这诗一般的唱词,泉一般的旋律,表达了藏汉同胞日夜盼望青藏铁路早日通车的心情。
       西藏军区文工团有一位藏族独唱演员巴桑,嗓音清甜脆亮,莺啼婉转,藏族民歌唱得很好。于是,两位作者当即就免费把《天路》交给她首唱。结果,巴桑不负重望,以她天使般的歌喉,完美无缺地演绎出歌曲的意境。
       多年来,巴桑无论是下部队演出,还是到青藏铁路工地慰问,她最喜欢唱得就是《天路》这首歌。可惜,由于地域的限制,加上巴桑在内地知名度还不太高,这首歌一直没有红起来。
       于是,两位作者在北京征求一些当红大腕愿不愿意演唱此歌时,竟有不少歌星根本不感兴趣。
       真正把《天路》唱红的,是著名歌星韩红。
       韩红,又名央金卓玛,她出身于一个军队艺术之家。父亲是成都军区战旗歌舞团演员,母亲是首唱《北京的金山上》的藏族女歌唱家雍西。可惜在韩红六岁时,父亲在前线慰问演出时因公殉职。后来又因母亲常年要下部队演出,九岁的韩红被送到北京的奶奶和二叔家。虽然奶奶家并不宽裕,但奶奶非常疼爱她,把她养得白白胖胖。韩红当过二炮的通信兵和文艺兵,她天生一副好嗓子,但因形象问题,她考遍了全军及北京所有的文艺团体都没被录取。之后,她先后考入中国音乐学院和解放军艺术学院深造,并开始词曲创作和演唱,逐步成为中国乐坛顶尖的实力歌手,现为空政文工团副团长。
       在二00五年央视春晚的演出中,韩红以她寛广的音域、嘹亮的嗓音、情深意切的演唱,终于将《天路》这首歌一下子唱红了全中国: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哎,
       带我们走进人间天堂。
       青稞酒酥油茶会更加香甜,
       幸福的歌声传四方。
       二00六年七月一日,青藏铁路全线胜利通车。东起青海西宁、西至西藏拉萨,全程一千九百五十六公里。
       然而遥想当年,唐朝的文成公主远嫁西藏,从长安(今西安)出发,整支陪嫁队伍翻山越岭,长途跋涉,足足走了一、两年才到达拉萨的布达拉宫。到了民国时期,中央派的官员上任,甚至要绕道尼泊尔入藏。
       五十年代初西藏和平解放后,十万人民解放军开入海拔数千米高的雪域高原,用原始简单的工具开山凿壁、铺路架桥,修筑了一条世界最高的两千四百多公里的青藏公路,平均每一公里就有十三位战士长眠在那里。在国庆十周年之际,又开通了北京至拉萨的直达空中航线。
       六十年代的时候,我校有十多位应届毕业生满怀一腔热血,主动要求到艰苦的西藏工作。他们从上海坐火车出发,经西安、成都,再转汽车进藏,辗转一个多月才到达拉萨。
       如今,藏汉民族盼了几代人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天路》的歌声伴随着巨龙奔腾,穿越在世界屋脊上:“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哎,把人间的温暖送到边疆……”
        但是,在我们举国欢腾、尽情讴歌这一大喜事时,有的国家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他们就是不想中国好,就是希望西藏永远封闭、落后、愚昧、貧穷,就是希望西藏永远停留在农奴社会,就是想永远保持他们的居高临下的优越地位。他们胡说青藏铁路破坏了生态环境,而他们自己人口仅占世界百分之五不到,却消耗着全球近四分之一的能源,他们的炭排放量位居世界第一,至今仍不肯签署限排协定,更不要说出资或提供技术去帮助第三世界国家去发展环保事业了。他们也许忘记了,贯穿他们国家东西海岸的大铁路,正是一百多年前,他们从中国广东买来数万“猪仔(类似奴隶的劳工)用血和生命修建起来的。
       很久以前,在东北有句老话:“火车一响,黄金万两”,意思是交通发达可以带来经济繁荣。如今,青藏铁路像一把天梯搭在世界的最高峰之上,这条天上之路给西藏带来了繁荣,带来了进步,带来了文明,也给内地带来了淳朴的民风,带来了宝贵的藏族文化,带来了民族的大团结,“从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长,各族儿女欢聚一堂。”      



评论专区

  • 用户名: 电子邮件:
  • 评  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