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读吴刚纪实散文《大冶纯谷酒那些事儿》,感觉很奇妙!像是跟着作者的文字喝了一杯温过的老酒——入口是旧时光的醇厚,落胃是人间烟火的暖意。刚弟写得真好,那些细节里的温度,读着读着就让人笑起来,又莫名地有些眼眶发热。
一、酒里有城,城里有酒
作者把大冶纯谷酒放在一座老城的呼吸里去写——从苏辙诗里的“酒熟”,到凡贵宝家酒坊的香气,再到东岳庙老厂房旁的红星湖。酒不是孤立的物品,而是和城关的街巷、工厂的烟囱、父亲温酒的搪瓷缸长在一起的东西。最喜欢那句“这一瓶朴素的光瓶纯谷酒,装着人间烟火,藏着半世往事”。
二、滚烫的青春,笨拙的真挚
文中有三处喝酒的场景,写得尤其动人——
· 少年时趴在酒厂接口偷喝的那一口,滚烫呛咳,是懵懂少年对成人世界的莽撞试探;
· 在同学家醉倒在弟弟面前,三四两酒被放倒的鲁莽,是青春里那毫无保留的热烈;
· 醉战省报群儒,第二天在冰冷房间宿醉,那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特有的质朴写照——人与人之间,靠酒和真心就能熨平距离。
三、粗砺里的温柔
吴刚写父亲温酒,写鱼杂在炉子上咕咕作响,写小兄弟三个盯着菜肴眼睛发亮;写朋友坐在花坛上找不到回家的路,让人忍俊不禁又心头发酸。这些场景里的纯谷酒,度数高、包装简,甚至有些粗砺,但正是这种粗砺,才配得上那个年代人们直来直往的情义。
四、如今酒香不散
结尾收得克制又深情——“岁月悠长,酒香不散”。没有说怀念,但字字都是怀念。那些醉酒的人、温酒的人、酿酒的人,有的老了,有的走了,但酒花还在杯里细细地绽放,就像红星湖的水波,荡开去,又漾回来。
读罢美文,我也有一些难以忘怀的念想——
记得在记者岗位那些年,我常去劲酒厂采访。吴少勋象兄弟般接待我们:“三个基本汤”,既热情又不张扬。兴之所至,还带着劲酒上小雷山打擂台,喝得豪放。为注册“中国劲酒”品牌商标,我还邀请市商检局汪建华局长,连通省商检局领导来劲酒厂调研,四方助力!依然是“三个基本汤”,依然飘浮着美酒的清香。
读完《大冶纯谷酒那些事》,我情不自禁打开尘封的橱柜,去寻觅那珍藏多年的散装纯谷酒……吴刚兄弟,您还记得吗?那些年,您年年都替吴老总给我家送酒,一二十斤的送。那酒,把一座城的旧事、一群人的岁月,慢慢发酵成了让人微醺的念想……
尘封的岁月,醇香的老酒……
2019年澳大利亚楚乡春晚
我率黄石同乡会为劲牌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