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长篇小说

长篇小说

红尘烟雨之局与套 第1部 第22章 迷局重重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19-11-05 12:52:42  浏览次数:63
分享到:

话说何干软硬兼施,吓得周锋汗珠滚滚,呆若木鸡。

进而连连哀求:“何局,局座,我真不敢了,知足了,一定改一定改。”,何干这才把手抬抬,转过了身。

窗外,高空流云,清风徐徐,车水马龙,无限风光。

是啊,我真说得太对了。

离了这局长宝座,周锋什么也不是,我何干也什么都不是。一切傲然自得,心情舒畅,荣辱得失,都是和“局座”二个字紧紧相连。

所以,我们才要振奋精神,认真工作,哦,或者说叫认真做人,不敢有丝毫松散。

就这么个简单的道理,可恨周锋这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

哎,你别说,这人啊生来就是不同。我何干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从来是不信什么命的。不像那些个监察史局,人武张部,国资办郝主和海关章关诸类厅局级,整日在办公室屏风后和家中,供着菩萨,烧香拜佛,疑神疑鬼。

结果,该双规的还得双规。

该进去的还得进去。

就连那个借出国访问期间,偷偷玩失踪想一溜了之的贸促会洪会,失踪了三年,也给拎着脖子老母鸡一样逮了回来。

而我何干呢,不贪不污,不色不佔,健康成长,顺利发展,活到了现在,凭的什么?

就凭我吸取了他们的教训,总结了前辈的经验。

说心里话,论资排辈,我不如前面那诸位,个个家世显赫,人人三代为官;论聪明能干,我也不如前面那诸位,个个能说会演,人人左右逢源。

特别是那个监察史局,不得了啊!

据说当年那个赖昌星,全拜了他的机智坚韧和果断,才一一将其巨大的走私和行贿受贿罪行查清并揭开。

然后,顶着巨大的压力,不顾高官的暗示和家属的求情,硬是将一干贪赃枉法,通风报信的同行们,送上了断头台。

事后,这个史局带着自已的事迹宣讲团,全国各处巡回讲演报告。

场场爆满,听者如潮。

史局在会上慷慨激昂,悔人不倦;台下掌声雷动,人人热血沸腾,不能自禁。可是,就在池市挂职工作二年半后,史局突然被双规,震荡了整个官场。

好在史局知趣,据说是趁看守不注意,自已跳楼自杀了。

想想他们,再看看自已,皆因一个“度”字啊,可恨周锋为什么就不懂得这个“度”呢?

何干很响亮的叹一口气,回过身:“你啊,周锋啊,尽给我惹祸啊,我可不是需要你给我惹祸的。”,他双手一叉腰,狠狠地盯住对方。

然后加重语气,慢吞吞的说:“你记住了,一个尽惹是生非的人,最终下场是被抛弃,被关进牢狱或被推上断头台的。”

周锋惊骇极了,直直的看着大哥兼上司。

可以说十几年,周锋从没听何干以这样的腔调说话。

他真实感到了,自已面临着的莫大威胁和可悲下场。只见周锋上前一步,双手一抱,朗声回答:“大哥,周锋记住了。这天,是共产党的天;这地,是共产党的地。逞强斗狠和一意孤行,只会自取灭亡。请大哥您稍安勿燥,从此看周锋的表现吧。”

何干听得真切,也认真的点点头。

他当下让周锋坐下,拉开抽屉,翻出一迭信封扔过来:“看看吧,对你有好处。”

周锋拿起一封,又是一封,脸白了。再拿起几封,最后抖着双手,一一翻看着全部信的封面。这些总计有二百多封的告状信,有的直截了当的落着写信人姓名,有的则是匿名。矛盾所指只有一个人:池市工商分局静观区局座周锋。

从二百多封信的的邮戳日期上看,断断续椟近三年。

而信呢,大部份的拆了,小部份没拆……

何干稳稳的坐着,睁大眼睛盯住亲信,也不说话。周锋呢,脸上更是白一阵,红一阵,不知所措。何干笑一声,走过来抓起所有的举报信,朝一边的文件粉碎器里一塞,嘎……一阵低沉的轰鸣,二百多颗定时炸弹,变成了一堆纸屑。

然后回头轻轻道:“对我来说,一个站着的周锋,比一个倒下的周锋更有用。

周局,好自为之吧。在这儿,我丑话说到前面,凡是写信的干部职工,你不但不得打击报复,相反更要与之亲近友好,明白吗?”

“明白”

何干又笑笑:“世上之事,尽在轮回。所谓恨之痛之,也可以转变成爱之拥之。你要利用这种不利因素,扭转乾坤。那样,你的天地就可以无限广阔了。”

“何局,我明白了。”

何干点点头:“跟我十几年,也该开窍了。所谓青山不倒,绿水长流,也就是这个道理。对了,你不是去帮邱主才惹的禍吗?”

心急如焚的周锋,一点就明白。

忙如鸡啄稻米:“对!本来没我的事儿。直到快五点钟时,我接到邱主的电话,说是晚上有个教育学习交流团要来,让我跟着捧个人场,所以,”

“出事后,邱主怎么说?”何干直截了当。

他很明白,这邱主虽然帮了自已不少忙,可是彼此知树知底,教育口的肥水可流得不是一般。

市民的注意力,大都投入在与自已习习相关的民生上面,比如菜价呀米价呀假冒伪劣食品什么上面;更多的人,更多的人根本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也无法,教育后的黑幕有多么惊人?

凡夫俗子们充其量也就知道一个乱收费而已。

可何干知道,身为教委主任的邱主任,有多少来钱的门门道道?

那简直就是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就是钱财滚滚。所以,得把这所有的费用,打到邱主任的身上。“所以,你马上给他打个电话。”

何干抓住话筒:“六十万赔偿费,二十万精神损失费,一共八十万。”

诤!话筒拎起,朝向周锋。

周锋一把接过,按开免提,再熟练的在夜光键上点点:“我找邱主任”“那位?我就是。”从免提里传来邱主略带嘶哑的嗓门儿:“是周锋吗”

“是我,下午暂且出来筹款呢。邱主,这事儿我可是为了你两肋插刀。兄弟我吃点亏没什么,只是这赔偿费?”

“咳咳,周锋兄弟,是我喊的你不假,可我没让你抡椅子是不?”

听得出,邱主胸有成竹,不慌不忙。

“那晚上,拉都拉不住你,椅子倒把我也给扫倒了。头上缝了五针,现在还睡在床上呢。哎哟,你轻点哟,哎哟!”

周锋笑嘻嘻的回答:“邱主,少给我玩这套。你那点事儿,我还不知道?

这样吧,六十万的赔偿费,加上二十万的精神损失费,一共八十万。划张支票就是,咱们依然是朋友。”

“我的妈啊!”邱主突然一声尖叫,吓了何干和周锋一跳。

“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周局,开什么玩笑?教育口是清水衙门,人人皆知,你让我哪儿去拿八十万?你这不是故意让我知法犯法,朝牢笼里推?

你工商局,随便撕迭单据就是钱,地球人都知道呢。”

周锋不慌不忙,舔舔自已嘴巴:“邱主,那几个妹子味道怎样?个个都只得十三,四,嫩鸡崽,没开过叫呢。”

邱主又是一声尖叫:“你胡说些什么?我听不明白。”

周锋朝何干挤挤眼睛:“你听不明白,人家警察可是会听明白。怎么样,要不要我拨拨周局的电话?”

那边没了声音,可从免提中传出的沉重吐息声中,说明邱主并没离开,也没放下话筒。

“你敲诈我,这是朋友吗?这是剪径!公开抢劫!”

稍会儿,邱主异常平静的回答:“我要找何局说话”,何干一怔,想不到这头老狐狸直截了当的要找自已,即朝周锋摇摇手。周锋点头:“何局在开会,待会儿我让他打过来。”

“我等着”,啪!话筒压上了。

眼看着离交费时间越来越近,周锋又有些坐卧不安。

“何局,这头老色狼和老狐狸怕不会轻易就茫,时间要到了,您看?”,何干瞟瞟他,轻轻摇摇头,示意他不慌乱。

叩叩叩!

“请进”

药副局愤愤不平的大步走了进来:“何局,你签字不作数啊,工商局是办公室主任当家呢。”,何干满面微笑,右手朝下压压:“药副,名不副实呢,说话真像吃了枪药,难怪全局上下大家都怕你呢。”

药副把一迭单据拍到何干面前:“怕我?怕我还给穿小鞋?你看看,你看看,我还是个副局么,可人家不理啊。”

药副分管后勤杂务,也就是印刷,发票,保卫或食堂什么乱七八糟的。

从工作性质上看,与局办公室的的工作有所重迭。

本来这也是没法的事儿,可局办不可能不要吧?副局也不可能不管的什么吧?如果分管副局和局办主任都懂事儿,大家和睦相处,事情就好办。

反之,则磨擦不断。

以前中年局办主任在岗时,二人虽说暗地里不时咕嘟咕噜,表面倒也说得过去。

因此,平平安安,波澜不兴。换了这个章主任,就好比针尖对麦芒,二人从此互不买帐,很是让何干头疼。

现在,何干翻腾翻腾一大迭单据,大多都是发票和宣传资料的印刷费用,少量是房屋维修。

其时,何干不看也知道,这一大迭单据,十人九是因为超报的问题。

几个副局的报销,历来都是小题大作,捏头去尾的,何干心里明白也从不戮穿。

何必呢?反正都是财政报销,又不要自已掏一分钱。且副局们也知趣,即便多报大写,也不会超到让何干无法容忍的地步。

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形成了默契。

可章副,却偏偏不卖这个帐。

要说她一介办公室主任,要给副局们签字报销,怎么说也还轮不到她。

可何干偏偏就定了这个规矩,在局党委会上宣布:凡是本局干部职工报销,原则上由当事人,当事人上司和自已签批。

可为了提高办事效应,杜绝不必要的浪费和超支,自×月×日起,要由局办主任统一集中单据登记,然后交自已统一签批。

就这么一个“统一集中单据登记”,实际是把副局过去的为所欲为,作了限制。

副局们因此很是不方便,多有怨言。

然而,这样做自有自已的想法的何干,所以,也装聋作哑,不予理会。果然不出所料,自持有周局和何局撑腰的章主任,根本就不把这几个副局放在眼里。

时不时的抓住单据上的破绽,不予登记。

还私下散布不敬言语,让副局及其亲信,愤世嫉俗,愤懑不已。

“这样的人,也能当办公室主任?我说何局啊,你再不能心软呢。”药副拍着桌面,唾沫差点儿都飞到了何干脸上。

“大家都知道,这是市局周局塞过来的。这种办事水平,也配当局办主任,讨贱呢。”

何干就笑呵呵的安慰他一番。

然后说:“你有意见,可以建议呢,也可以信呢;对年轻人,不要求全责备才好。毕竟,我们都是要老的。”

然后,抓起话筒:“童主任吗?药局这儿有迭单据,我签了字的,给他报了吧,报了报了。嗯,就这样。”

药副局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周锋,看看何干:“何局,副局还要局办主任统一登记?难怪人家不服?你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何干笑笑,所答非所问:“我的会,是不是该开完了啊?”

周锋又急得搓搓双手:“是该完了,早该完了!”

何干就抓起话筒拨过去:“邱主吗?听说你找我?”,教委主任就阴沉沉的问:“何局啊,八十万能不能买一个平安?”

“什么意思?”

那边,邱主淡淡的说:“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不错,周锋是我叫来的,现在惹了祸,钱理当由我出。我只是请你作个证。按照市价,八十万买个平安,天经地义。”

何干想想,正色的回答:“这事儿我是知道,不过,我也是刚知道的。开会回来,周锋就坐在我办公室。这事儿都是明白了的,周锋给放出来限时筹款,我看,”

邱主任一口接上:“行了,好汉做事好汉当!我邱处机也不是不顾朋友的人,让他来拿吧,我等着。”

逐按下了话筒。

何干朝周锋瞟瞟:“去吧,人家等着你呢。只是,什么妹子妹子的,我没听见也不想听见,你也忘掉的好。绝招使多了,就成了滥招,去吧。”

周锋大喜,拉门奔出。

这边周锋背影一消失,何干就拨通了紫嫣。

“小何啊,我是何伯伯。”“何伯伯,您好,你请过来坐坐,喝杯清茶呢。”“好的,有空一定过来,待会儿,那个惹事儿的周锋送钱来,你收下后,给周局打个电话行吗?”

那边厢,紫嫣不知就里,一口答应。

想想,再问:“是赔偿款吗?”

“是啊,一共八十万。”,紫嫣意外的问:“何叔叔,不是六十万吗?怎么”“那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何干淡淡回答:“收下就是,明白吗?”

紫嫣高兴的说:“当然,有钱收当然好。何叔叔,明中午有个人要来店里吃饭,说想见你,你能来吗?”

何干听了挺高兴,连声问:“谁呢?是谁呢?我认识吗?”

“你认识的,一定来呵,我等你哟。”紫嫣咯咯咯的笑着,放下了电话。

直到这时,何干这才发觉自已的轻率。有个人要见我?什么人要见我不能到我办公室?是她生意上的朋友?

我可一向是洁身自好,不轻易答应人家赶饭局的。

可我,我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答应了?

紫嫣,紫嫣就可以破这个例嗓子?不过,何干一想起过去的流鼻涕黄毛丫头,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他得承认自已,似乎喜欢上了这个丰腴的少妇。

想以这儿,何干禁不住吓了一跳。何干你这是想干什么?玩火吗?她可是你恩人的女儿啊!你想干什么?你不怕林莎和老爷子老太太知道?

临下班时,周锋风尘仆仆满心欢喜的回来了:“何局”

正在和章主任谈话的何干,扭头瞟瞟“回来了?办了吗?”

周锋点点头,又看看章主任:“那,我就回区局啦?”,何干转过身,正色的说:“回到区局立即召开局干部职工大会,你要作出深刻检讨。我责成章主任代表我参加,并把你的检讨书带回来。”

周锋朝章主任点头:“欢迎章主任大驾光临,给予指导。”

章主任就伸出纤尘不染的手指头,朝他乱点:“请客哟,你自已说的。我一定努力奋斗,争取把你吃垮吃穷吃倒台,一直抬进火葬场。”

周锋走了,二人便断续刚才的谈话。

何干批评她不把药副放在眼里。

并语重心长的告诉道:“得罪了几个副局,不就是挖了我的墙脚?当光棍司令的味道不好,你要注意呢。”

闪婚少妇挺挺高耸的胸脯,一双杏眼儿秋波横溢:“哎,何局,几个老朽算得了什么?依我看,你先下手为强,换掉几个副不好吗?”

何干摇摇头:“工商局是国家的,不是我何干的私人财产,想换谁就换谁?”

“那人家周局呢?你知道吗?”

章主任脱口而出:“几个副局中有不听话的,找个借岔子让他自已走路就是。那个姓刘的第三副局,暗地里向纪委反映周局。

被发现后,周局一脚把他踢到下面掛职当刑侦处长,跑外勤去了。”

何干不动声色的听着,这事儿他知道,厅局级们都知道,并不新鲜。

新鲜的是,这个闪婚少妇居然毫无顾虑,信口开河。就她那满不在乎的口吻和神情来看,不是在谈一个赫赫有名的市公安局局长,倒像是在菜场上与姐妹们随意聊天。

“何局,你看,我来当你的副局,够不够格呀?可不可以呀?”

没想到,章主任居然偏着着头,可爱的小嘴唇撅起。

撒娇似的说:“副局么,不过就是开开会,发发言,签签字么?我也会呀。”,何干哑然失笑:“小章,章主任,是周局让你讲的?你可一点不谦虚呢?”

可得陇望蜀的局办主任,却把何干的的话,当成了另处一种意思。

只见她眉目传情,双颊陀红:“当然,这要你做局长的同意,你有这个权呢。”

何干不禁心里一动,进而哭笑不得:他妈的,色诱啊?你把老子当作了什么人?唉唉,怎么又是一个少妇?刚才一个紫嫣,现在又加上了个闪婚少妇,怎么尽是少妇呢?我何干也和那个什么东东一样,一不小心就成了师奶杀手?

副局?简直是开玩笑!

就是你小章再活二十年,也轮不到你来坐啊。

想想,何干干脆装腔作势:“我倒是没意见,就是不知,”吞吞吐吐说半句,留半句。闪婚少妇果然上当,脸蛋更红,风情万种。

“哦,你是担心周局?那老头儿不会有意见的,真有意见,我让我老爸毙了他个小警卫。什么市公安局局长?在别人眼里神气,在我眼里,哼哼!”

到此,何干总算是彻底明白了她和周局的关系,不禁为周局担心和叹息。

听说过报首长恩的,可没听说过报首长恩反倒被看不起。

想想自已差点儿冤枉周局,何干不禁劝道:“小章啊,周局对你爸爸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了,实在不易,你不应该这样对他。”

谁知章主任听了,不仅不收敛,反而悲愤的跺脚。

“就这样就这样对他,如果不是他反对, 我就是他的准儿媳了。可他倒好,让他儿子抛弃了我,娶了别人。我恨他,恨他一辈子。”

何干听了做声不得,这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又扯上了儿媳的?

唉,这个前警卫员活得可够累的。不过,他在心里倒是赞成周局的选择。此女非居家过日子之辈,若娶为儿媳,与其弄得家里鸡犬不宁,不如快刀斩乱麻,一了百了。

或者说此女心存高远,渴望像他的将军老爸,指挥千军万马,纵横驰骋?

或心绪纷乱,眼瞅着凡夫俗子滚滚红尘,想为人上人,座上座;总之,此女非彼女。如果让自已选择,也断断不会要这种女孩儿上门做儿媳的……

第二天上午,章主任到静观区监督周锋的大会检讨去后。

胡秘书就来叩门。

何干让他进来后,这才看到后面跟着一个高佻女孩儿。“何局”胡秘书略略有些紧张:“这是我女朋友,刚从老干局辞职。”

何干立时明白过来,热情的招呼二人坐下。

然后微笑地看着她:“小胡不错,我想小胡的女朋友也不错,愿意来我这儿工作吗?”,小万先看看男友,然后也笑道:“愿意”

何干看见她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不知怎的,一下又想起紫嫣。

二女孩儿都一口好看的牙齿呢。

“好吧,小胡拿张表给填填,先在办公室帮着干干什么吧?不过有一点,对外可不能暴露你们的恋爱关系。”何干也不想多问。

他想,问得再多,也不如在实际工作中查看。

“局里有规定呢,我也算是爱屋及乌了,去吧。”

胡秘书高兴的领着女友出去了,半分钟后,复转进来径直走到何干的办公桌前,左右上下的查看。何干边看文件边笑道:“看什么呢?胡秘书,有什么好东东么?”

胡秘书也不答话,而是看了会儿,就蹲下去。

伸出双手把他的电脑DVD按开,嘴上说:“何局,请您让一让。”

何干就起身让开,抱着胳膊肘儿饶有兴趣的看着小胡秘书忙着。片刻,胡秘书捏着一个小小的镀锌三通插座,站起来:“何局,这是哪来的?”

何干不以为然:“不知道呢,怎么了?”

胡秘书举到自已眼前细细看看,摇头:“不是机子配的,是人为插上去的。”

“哦,什么意思?”何干挺感兴趣的走上来,也拿过瞅瞅:“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有何用?”“传输器,连接到局域网终端。就是说,你在DVD读看任何东西,全局也都可以看到。”胡秘书说完,淡淡一笑:“现在没事啦”

然而,何干却呆住了。

这么说,昨天自已偷看黄碟,也通过这玩意儿传遍了全局?

这时,胡秘书才轻轻说:“好在是在中午,我估计看到的人很少,即便看到了也不知是哪儿传输来的?我也是昨天认真想了一晚上,才判断问题出在您这儿。”

这太可怕了!

要是让大家知道堂而皇之一局之长,上班时间偷看黄碟?汗珠渗了出来,何干也不擦拭,而是定定的看着胡秘书。

“你,是怎么判断的?什么人会找上我?”,胡秘书也不说话,而是走到桌前,沾着茶水在上面轻轻写了几个字,让何干看清楚后,再一把抹去。

何干紧紧闭闭眼睛。

然后,握住小胡的双手使劲儿摇摇,又在他肩膀重重拍拍。

胡秘书出去了,电话铃却响起:“你来一下,把自已的老婆领回去!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局里打人,太不像话了么!”

待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何干先笑了:“林地,好像你没有对我指手划脚的资格吧!”,然后,轻轻放了话筒。




评论专区

  • 用户名: 电子邮件:
  • 评  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