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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烟雨之局与套 第1部 第20章 英雄美人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19-10-25 20:02:29  浏览次数: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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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肖一脚绊在凳子上,差点儿跌倒。

林地下意识的伸出双手一扶,没想到小肖居然自动倒向了他怀抱。

办公室虽然无人,可不断有端着饭盅的人,三三俩俩的走过。当即吓得林地冷汗都冒了出来,一迭声的问:“小肖,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小肖却不回答,只是把头埋在他怀抱,全身颤抖。

林地慌慌张张的去掰她的头,小肖却使劲儿埋着,不让他掰起来。

眼瞅着又一拨人边端着饭盅边吃边走过,林地不敢怠慢,一咬儿,使劲掰起了小肖的头。只见她满面泪花,痛苦不堪,哽咽不止。

林地把她扶坐在凳子上,连连劝道:“唉唉,你这是何必,何必呢?别这样快别这样,让人看到多不好。”

此时的林地,叫苦不迭,后悔不已

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单独来了。

自古男女有别,瓜田李下,这一幕如果让外人看到,还真是有嘴说不清呢。是的,小肖才和自已的小姨妹打了架,自已又出现在她面前。一个哭哭啼啼,一个鬼鬼祟祟,孤男寡女的,怎么着也让人觉得暧昧。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快不要哭啦,让人看见多不好。你不用给我打饭了,我回家吃去。”

说罢,林地像做了亏心事儿一般,转身夺门就走。

又一拨人迎面走来,“林局,吃饭啊?”“林局,今天中午内容丰富呢,快去啊。”,大家纷纷和林地打着招呼。林地呢,“好好”“嗯嗯,要去要去。”边应合边朝外走。

现在的他,只想赶快离办公室远一点, 再远一点。

仿佛只有这样,自已的脸才不会红,神色才不会慌张。

看看走到电梯口了,离局办公室也有十几米啦,林地这才松了口气。没想到后面有人扬声招呼:“林局呢,忙着上哪儿啊?”

林地扭头,拎着饭盅的杨副,正快步越过局办的房门,朝自已走来。

林地看见前红十字会会长,路过局办时停停,朝里看看,又朝自已瞅瞅,脸上浮着洞悉的微笑,很快到了自已面前。

“林局,今天小肖没给你打饭?自已亲自上食堂?”

林地扭过头,一根指头照准侧面的按键一戮:“我回家吃,杨副,回办公室?”

杨副的手指头,越过林地的肩膀,直戮到按键正中:“林局,回家大门就在前面,你戮电梯做什么?微服查访还是与人谈话?”

林地站住了。

他妈的,越忙越乱,越乱越忙。回家对直走出大门就是,我他妈按电梯键做什么啊?

“哦哦,是的是的。事情多,我自已都忙糊涂了呢。”林地只得故作恍然大悟,自我解嘲地退了下来。

轻轻一响,电梯门徐徐打开,饶副局和任副,李副,王秘书,曾处等一干人。一涌而出。免不得相互间又是一番客套和寒暄,林地哼哼哈哈的连忙逃之夭夭。

其时,林地哪能有时间回家?

首先,他和老婆二人都在上班,中午都是在单位上胡乱对付。

家里冷锅冷灶的,什么也没有。其次,真是要回家?坐自已的公务车穿过半座城市,不堵车最快也要半小时左右,有必要吗?

平时,儿子兵兵和何干的女儿丽丽,都住在市郊的寄宿学校,难得回家一次。

这些天受了伤,由老太太和冯阿姨陪着,暂住在市急救中心住院部治疗。

所以,回家?哎哎,我怎么连谎也不会撒啊?这样,堂而皇之一个市林业局局长,站在大街上居然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当然,光站着是不行的。

更莫说肚子开始咕咕叫唤。

应该说,林音还是满在乎自已老公的。每天上班之前,都是亲手替他弄好早餐用碗盖着,自已匆匆吃了,抓起拎包开门就走。

市教委与新成立的林业局,恰恰是直线距离的南辕北辙。

成了正局的林地,名正言顺的的有车接送;而只是教委局办主任的林音,就只能自已挤公共汽车了。

所以,一般都是林音先离开家。由此,后离开家的林地,一会儿想起抓起老婆弄好的早餐,呼呼呼的吃了,拍手就走;一会儿忘记了,抓起公文包掀门就跑。

而今早上,就恰恰忘记了吃早餐。

现在,肚子饿了,而且越来越饿。

林地看看腕表,难怪,一点过十分了。不觉就走到了一家餐馆前,抬头瞅瞅,“春斋阁”,嗯,这名字听着好,有点诗意,进去吧。

林地跨了进去。

立刻,一个迎宾小姐迎上来:“先生请,几位?”

“就我一个”林地随口而答,一面瞧着这“春斋阁”。店面不大,也就二十几张桌。可装饰华丽,餐具精美,服务小姐训练有素,右耳间均塞着一个小巧玲珑锃亮的耳麦。

虽已一点多钟,可店里几乎座无虚席,喧喧嚷嚷,热热闹闹,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

林地选一个角落坐下。

紧跟着,用薄膜包裹着的碗筷和菜单送了上来:“先生,请点菜。”服务小姐笑靥如花,葱指纤纤,翻开精美的菜本,轻轻推到林地面前。

很大少单独在外吃饭的林局,根本就不擅长点菜吃饭。

他看看菜册,习惯性的点点头:“嗯,好,随便点二个就行,请快一点。”

服务小姐嫣然一笑,葱指一点:“‘潜龙在渊’和‘龙凤呈祥’如何?口味一重一淡,相得益彰;然后再来一瓶青啤,一碗饭?”

林地竖起耳朵,一面摇摇手:“不喝酒,其他行,就这样吧。”

服务小姐健步而去,林地微微侧向左面,因为那饭桌上的谈论,吸引了他。

“老×,那边小子发啦,海陆空一齐上。我昨天到那儿,可开了眼界。”“吱溜!好酒好酒!说!”“这小子不知是从哪里弄了几只黑熊?一个个宝贝般伺候着。还给我吹嘘,到下个月他雇请的技师一到,就能取熊胆汁啦。”

“吱溜!好酒!活熊取胆汁?这几天报纸下说得闹哄哄的,他不怕?再说,捣腾熊胆汁那玩意儿,来钱吗?”

“哎呀老×,那玩意儿听说比黄金还贵呢。”

二大盆佳肴,分别沉重的放在桌上:“先生,你点的菜上齐了。”

话音未落,一碗米饭也轻轻入在林地面前:“先生,请慢用!”,林地坐正身子,一握筷,不禁大吃一惊:“哎呀,这么大二盆,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可不,一盆红油滚沸,喷香扑鼻;一条重约大半斤的青鳗,在里露着蜿蜒的背脊,是谓“潜龙在渊”。

别一盆葱花点点,犹如漫雪;两只被精心雕琢成龙和凤的波罗,亲妮相偎,是谓“龙凤呈祥”了。

这二大盆菜,莫说林地一人,即便再来几人下筷,也绰绰有余。

邻桌的吃客都朝林地瞟来,吃吃吃吃的发笑。

侧桌那议论的二人也朝这面指指点点:“老×,瞧那老头儿傻样。一准是与老太太呕了气,跑来当冤大头的。”

“坑爹啊,没有这些冤大头,老板如何赚钱?吃饭!”

林地呢,当然明白自已受了暗算,一气之下,扔了筷子:“不吃了,买单!”

依然是刚才那个漂亮的服务小姐,拿着早准备好的单子,盈盈款款儿的站在了林地身边:“先生,吃好啦?”

“气饱了!我一人能吃得了这么多?”

林地气愤的指指桌上:“这是一个人吃的吗?”

“量是多了点,但可以端回家再吃呀,我们提供免费打包服务呢。”小姐笑眯眯的,一面把单子递过来,林地接了一看,差点儿跳起来:“什么?一千零八百块?这么贵?”

“先生,一零八,要你发啊,吉祥如意,值么!”

小姐朝大家看看,弯下腰轻声款语的:“看先生一副当官相,不会告诉我你付不起钱吧?我们这些服务生,可都是靠菜品提成养家糊口哦!”

一股女孩儿特有的体香,飘进鼻孔,林地下意识往一边移移。

虽然气得咬牙切齿,可要强的他仍把手伸进衣兜。

没想到这一伸,跟着就一惊:兜里空空如也,林地慌乱的上下摸摸捏捏,翻翻腾腾,这才记起,早晨走得匆忙,穿错了衣服。

一抬头,正碰见服务小姐冷冷的嘲笑和鄙夷的目光。

林地反而镇静下来,往椅上一靠:“请你们老板来一下!”

许是林地眉宇间的官气霸气盎然?抑或是他的镇静不怒自威,漂亮的服务小姐反倒楞了楞,立时收敛了许多。

只见她站起来朝结帐台看看,咬着一口银牙想想,软声回答:“老板不在,老板娘在,先生请稍等!”

逐拈起胸前锃亮的微型话筒,轻歌鸟语:“老板娘,老板娘,有位顾客要见您。”

稍倾,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跑了过来:“三号,谁要见我呀?”

服务小姐朝林地呶呶嘴,林地一抬头,和小姑娘一齐笑了:“是你?饶有!”“林伯伯,怎么是你呀?”,林地朝服务小姐瞟瞟:“吃饭么,给整了这二大盆呢。”

小姑娘瞅瞅,就一个劲儿挥手,嚷嚷着:“端走端走,快端走,搞什么名堂哦?”

三号服务员挥挥手,二个围餐裙的男生就上来,一人一盆迅速撒了台。

接着,小姑娘往林地身边一挤,一屁股坐下:“林伯伯,今天怎么想吃饭馆哦?嘻嘻,瞧你一脸严肃的,没事儿,没事儿,这地方我说了算。”

林地伸出手指头想刮她鼻子,可忍住了:“人小鬼大了,你真是老板娘?”

小姑娘没直接回答,而是神气的向后一扭头,吩咐道:“三号,把营业执照取下来看看。”

林地接过,果然,在“企业法人”一栏中,白纸黑字的写着“饶有”。

林地暗叹,这个饶副局哦,有点鬼呢。

把还在读小学的女儿推到前面,自已当幕后老板。要不是我今天偶然窥视到了,还不知要隐瞒多久呢?“你啊饶有啊,算得清帐么?”

林地拍拍小姑娘的脑袋瓜子。

“你爸爸不在,你一个人行吗?”

小姑娘踮脚站起来朝帐台指指:“我妈天天看着呢,我有时跑来看看,清清帐,再看有没有人偷懒就行了。”

饶有人小鬼大的回答,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中,林地抚抚自个儿肚皮:“老板娘,给吩咐来一碗杂酱面怎样啊?我可事先告诉你,我没带钱呢。”

小姑娘就朝一直守在身边的三号服务小姐,神气地一扬手:“快去端,多放酱,免费,我买单!”……

林地回到办公室,已是二点过。

小肖迎向他,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林局”她悄悄指指虚掩的房门,轻声说:“周副不听招呼,自已先推门进去,说是坐着等你呢。”,林地先笑笑,示意没关系,然后轻声问:“你中午吃饭了吗?”

小肖摇摇头,又指指里面:“快进去吧,老头儿等了好一会儿啦。”

前池市建管局局长,正靠在办公桌对面的椅上,正襟危坐,目不邪视。

其孤单宽大的背影,与办公室的静寂和幽暗,溶为一体。

林地进门,轻轻咳咳:“周副,早到啦?”,老头儿没回头,矜持的嗯一声。林地先走到窗前,哗啦啦,拉开了窗帘。立时,室内一片明亮,阳光灿烂。

周副像不习惯似的眯眯眼,没说话。

确切的说,二人都不想看到对方。

周副独掌池市建设管理大权时,林地还只是个跟在领导身后,递材料和茶杯的副科级。那些年,周副干得风生水起,春风得意。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池市这座地级市的大小建筑,都与周副的名字分不开的。

同样,也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周副揣到腰包的贿金和群众飞到纪委的举报信,也从来没断过。

然而,除了被纪委传去询问过几次外,周副总是有惊无险的一路走了过来。

大半辈子江湖冒险,大半生官场纵横,年过花甲的周副认准了一个理儿,自已不倒,便没有人把你奈何。

所以,被市委市府“合并释大权”后,周副就主动出击,与林地耗上了。

二人略一客套,便直奔主题。

周副先站起来,交给林地一封辞职信:“林局,我正式辞去林业局副局长职务,申请下去任建管处处长。”

林地心里格登一下:好家伙,出新招了?

他接过辞职信看看,放在桌上:“副局是局党委认命的,且是局领导干部;你辞副局而要求担任处长,这恐怕不妥吧?”

一面想;以退为进,谁的主意?

“只要为了局工作好,我无所谓。”

周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我虽年过花甲,可身体健康,脑子也还能用。所以,天天喝茶读报学文件,不太适合我。”

林地笑了:“喝茶读报学习文件,也是工作么。你也知道,新局伊始,百废待举,许多事情,要慢慢来呢。”

周副一咧嘴巴,鄙薄的瞅过来。

“林局,都是官场中人,咱们就不谈大道理啦。我想,我的问题你还作不了主。要不要你问问上面,我等着答复?”

林地有些被激怒了,可很快冷静下来。

想想,说:“也行!不过周副,我以为还是坚持目前格局好。”

周副冷笑一声,站起来,伸出自已的右手:“我静候答复,谢谢,再见!”,林地装作没看见,随便一挥手:“嗯哪,再见!”,前建管局长昂然而去。

林地重新坐下,单手支着自已下颌,注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门,连连冷笑。

这就叫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周副这是以身试法,做“斥候”打前站来呢。

可肯定的判断,周副是有备而来,而其它几副则是在后瞪大眼睛盯着。如果要挟得逞,一击而中,则一哄而上,以拱倒和难倒自已为最终目的。

反之,则作鸟兽散,重新缩回去喝茶读报学文件。

想到这儿,林地感到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

这就是当官的代价!无需多言,周副说得对:“我的问题你还作不了主”。是的,他这个局长,现在还没有权力免掉六副中的任何一副。

当然,如果仅从领导指挥的组织程序讲,只要自已以局党委的名义发一个文,找一个借口,是可以免掉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甚至把六个宝贝全部赶走。

然而,市委市府领导已暗示得十分明白,至少目前不益这样做,要以稳定大局为重呢。

如此,自已就只能耐着性子与其周旋,逐鹿官场,笑到最后。

今天,应该是一个临界点。因为在今天之前,五副对自已采取的都是车轮站策略;今天之后呢,应该是一个个的摊牌。

前提是看周副的摊牌效果如何?

想到这儿,林地拿起议事日程表瞟瞟,然后捺铃。

叩叩叩!“请进”,小肖应声而入:“林局”,林地捏着议事日程书表抖抖:“不是该任副了么,怎么还没来呢?”

“任副刚才打来电话,说心情不好,不想谈了。以后再约。”

小肖答,停停,疑惑的反问:“排在后面的李副,凡副也如是说,奇怪,像约好了似的。”

林地将议事日程表一扔,双手一摊:“好啊,人家不愿意我呢,不谈就不谈吧。肖主任,我还得求你办一件事呢。”

小肖幽怨的瞟顶头上司一眼:“行啊,只是我再被人闯进门来,揪住脸颊连打带骂时,你可不要让秘书关上门,躲在办公室不敢露面。”

林地脸一红,双胳膊肘儿靠在桌面上,正色的问:“让秘书关上门,躲在办公室不敢露面?哎小肖,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事先真不知道。”

小肖苦笑笑:“如果你真是这样回答,我就是看错人了。其实,我知道你的苦衷,没必要瞒着我。实话说吧,我小肖可对你这个顶头上司,从来没说过假话,有过二心。”

林地脸颊发烧,不由得低下声来:“唉,好,就算是这样吧。我只想在道,是谁告诉你的?”

“饶副呗!说你像只狗熊,让秘书关上房门,躲藏在办公室里大气不敢出,装不知道。”小肖脱口而出,然后马上后悔,连连跺脚。

“唉,我怎么把饶副的叮嘱忘了?现在好了,你都知道了,你该骂人家啦。”

林地有些郁闷的摇摇头:“我不会骂他的,饶副也是为了我好呢。通过你给我传话,要敢于同歪风邪气斗色争呢。这点,我心里有数。”

小肖这才略为高兴的伸出一只手:“拿来!”

“什么”林地有些奇怪:“什么拿来?”

小肖嗔怪的朝顶头上司瘪瘪嘴巴:“不是要我办事儿吗?大局长啊,我要不办,以后还不给我小鞋穿吗?我的脚有点大,35码的刚好。穿30码的就太举步维艰,痛苦不堪呢。”

林地就俯身从抽屉中掏出那个纸包,扔给小肖。

“我说过的,退回去,全部退回去。”

小肖没再推委,而是接在手中惦惦。

“这一包起码上百万,百万啊,我的林局。多少人掉脑袋就是为了它,你真舍掉?要当清官?当好官?”

林地连连摆手,嚷嚷道:“折杀我也!折杀我也!快莫说啦。我可不是什么清官,更不是好官;尽管我想做个清官和好官,可我一样脱不了俗。

我也想揣进自已腰包,毕竟上百万啊。

可我认真想了想,我这颗脑袋瓜子,如果还长在自已的颈项上,我可以靠自已的努力奋斗,再赚上好几个百万;没准儿一小心,就成了个千万宣翁。

可如果掉了,就连吃饭的家伙都没啦,再多的钱又有何用?小肖哇小肖,我林地是个现实主义者,不是个幻想家。所以,快,快替我退了它。”

小肖就把纸包举在自个儿耳畔,摇摇,听听的。

一面戏谑道“啊哈,百万啊。在学校和室友同看黑白片‘百万英镑’,姐妹们还疯成一团,说苟富贵,无相忘。日后谁有了一百万,不要忘了今天。

我就不怕我退一半,留一半。或者掏几张留着自已取了用?反正对方也不会问你的。”

林地微微笑:“如果你是那样的人,也就没有今天了。我相信我林地虽算不上绝顶聪明能干,可认人和识人的直觉是有的,是不是啊?拜托了。”

小肖又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好,算你有眼力。我可说句正经的,退可以,我马上办。不过,这事可是你的私事儿,对吧?那么,局长大人委托我办你的私事儿,是不是该有格外的奖励呢?”

林地一下难住了,小肖说得对,这确是自已的私事儿。

作为一个年轻女孩儿和工作意义上的办公室主任,她完全可以拒绝。

“那,你要如何奖励呢?”林地瞅瞅小肖,不像是在开玩笑,逐搔搔自已脑袋,问:“这事儿最好不要牵涉到公事儿,唉,你给提示提示呢。”

小肖灿烂一笑,挺身上前,把自已的脸蛋一送:“吻我一个就行了”

林地吓得一退步:“这怎么行?让人看见怎么得了?哎,不像话么,你还是在开玩笑啊?”

小肖头一昂:“谁敢跟你局长大人开玩笑?你不干,就自已去退。但你要想当好官和清官,就吻我一下。”

一张清秀的脸蛋,又送了上来。

一根年轻女孩儿的纤纤素指,在上面指划划的:“就一下,吻啊!”

林地无奈,只得暗暗叹口气,作贼似的四下看看,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在小肖左脸颊上吻了一下,再闪电般移开。

小肖乐呵呵的出去了,林地却像做了亏心事一般,颓丧跌坐在椅子上。

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非要这样做?与其说是真怕小肖不帮忙退卡,不如说是听从了泛在自已心底的一种诱惑。

50有3的林地,就像他的连襟一样,虽然在官场中疲于奔命,在江湖上跌跌撞撞,可是产生雄性激素荷尔蒙,却并没干枯,而是被道德和面子桎梏在人性深处。

现在,被小肖巧妙的挖掘了出来。

虽然它是那么的令林地颓丧,却又让他在颓丧后,感到一种刺激和新鲜,抑或是久违的满足。

林地忽儿觉得自已很卑怯,面对一个年轻女孩儿,居然卑怯得如三岁孩子;忽儿又觉得自已很自私,面对儿子和老婆,偷偷亲吻另一个女人……

总之,心神不定。就像怀揣着天大秘密,想找神父忏悔,却又找不到教堂的忏悔者。

就这样,窝在椅上的林地楞了半天,才抓起了话筒。

“曾处吗?我是林地,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几分钟后,林业局建管处处长,原建管局第六副局长曾孙,坐在了林局的办公桌前。二人亲切握手,然后促膝而谈,直到下班铃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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