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代,几乎每个班的同学口中都有一些小典故。由于英语中,男人的私处是dick,正好和汉语的弟弟谐音。更巧的是,当时的一胎政策使得人人都没有了弟弟。那么这个字原有的含义就不存在了,成了无义字。另一方面,在人们谈话中又有这个需求,当时却没有合适的字眼表达这个意思。于是,新的含义不胫而走。相应的,小妹妹就成了女孩的私处。
乜辛然说,“你就那么顺从让他动手?”
“那有什么,他敢脱我裤子,我也脱他裤子,谁怕谁呀?”
脱裤子也要求男女平等?正如人们常说的:禽兽知足而不知耻,人类知耻而不知足。
乜辛然问,“当时不知道吗?”
“不知道”
“不是讲过生理卫生吗?那个时候还不让我们男生听。我们可嫉妒了。都讲的是什么呀?”
“讲什么讲,说的都是含含糊糊,谁知道说的是什么。又没有亲身体验,真不知道老师说的是什么。再说了,大人们说的话,能信吗?”
乜辛然说,“这就是他后来和我们吹嘘的,他跟你连干了七次的经历?”
“对呀,就是那次,他什么七次呀,就是抱着我拼命的蹭,难怪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根本就没有进去。”
“射精了吗?”
“射了,射到我腿上了,弄得我脏兮兮的,又冲又洗。”
乜辛然笑了,接着问,“可是后来楚汉为什么说是我动了你,他还因为这事跟我闹掰了呢?”
梁红,“其实那真的不怪你,那是郭一兵干的好事。楚汉吹了半天牛,其实,他一次都没有进入过我的身体。他本人也不知道,进了监狱后,他和狱友们交流经验才知道他的行为不可能造成我的怀孕。他进监狱实际上是冤大头。”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说出郭一兵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真正的罪犯是郭一兵。”
“就是因为楚汉和你玩的时间最长,而且是第一次,你才以为是他干的?”
“是啊”
乜辛然说,“那怎么楚汉后来怪到我的头上?”
“后来楚汉明白了既然不是他干的,那么,一定另有别人。而和我走得最近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不是楚汉干的了?”
“后来我想起来了,和楚汉那次干完的第二天,我的月经就来了,提前了好几天。而且想起来真正进入我身体的是郭一兵。”
乜辛然差点笑出声来,“难怪骂人‘傻’的时候喜欢用‘傻X’呢。”他想了想又问,
“怎么还有郭一兵的事?他不是早就不跟咱们一块玩了吗?”
“他是毕业走了,可是他住在我们家对面的楼里。那还是放暑假的时候,当时,楚汉因为偷盗的事情 被派出所拘留。有一天,我父母都出去了,家里没人。郭一兵来了,”
“那你就开门,不怕狼来了?”
“都那么熟了,为什么不开门?我开门一看是他,感觉很奇怪。还没等我问明来意,他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把我抱住。我要喊,他已经用嘴把我的嘴堵住了。我以为男人就那么回事,被拥抱的感觉很好,因此就不再挣扎了。他把我抱进我的房间,解开我的裤子,开始干上了。”
我问,“这一次你没有主动脱他的裤子?”
“没有,我以为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顶多是再把我的衣服弄脏。冲洗一下就完事了。一点也没惊慌。谁知道他才是第一个进入我身体的男人。”
“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