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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烟雨之局与套 第1部 第11章 按捺不住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19-09-05 13:26:39  浏览次数: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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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下班时,全局意外接到小万主任的辞职书,鼻子眼睛皱成了一团。

都说眼下公务员是金饭碗。

你看那报考公务员的年轻人,比春运忙着回家的农民工还要多。可是这个小万却提出辞职,这不是疯了吗?

说实话,全局对这个分配来不久的大本生,即无好感也没恶觉。

反正,就那么一天到晚忙忙碌碌,叫啥干啥。

即不主动也不推却,即不热情也不冷漠。可就是这么不起眼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提出了辞职?全局百思不得解,只得耐着性子劝阻。

全局知道,现在这些年轻人,可不比当年的自已。

社会上的诱惑那么巨大,就业的道路那么广阔,说走就走不是新鲜事儿。

自已家里那半大小子不也这样?十六七的读书郎,今天嫌这个学校学习环境不好,明天又厌那个学校老师水平不高。每折腾一次,便要全局换校或换班,直弄得老俩口叫苦不迭,伤透脑筋。

可这儿劝说下来,小万却去意已坚,非走不可。

一气之下,全局签了字。

将辞职书向她一扔:“走吧走吧,不过,我想最后问问,是不是海部的事儿刺激了你?”,小万倒是直截了当承认,并说不愿意就这样与一班离休老头儿老太太耗青春,临了,也落个海部的下场。

小万走了,空寂的大楼静悄悄,只有保洁员收拾桌子拖地板的响声。

全局发会儿呆,小万最后的话又勾起了他的心思。

老干局烦烦琐琐,拉拉杂杂,这也是局事务性质所决定没办法改变的事儿。自已就不说了,可作为一局之长,谁愿意看到部下一个个不安心工作,一门心思就想着运动跳槽?

没说的,小万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一准会显现出来。

到那时,这工作岂不更难搞?

全局咬紧牙根,重新拎起了公文包,慢吞吞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外,复又拉开看看,再返回把三封掛号信放进去。

一面想:“奇怪,难道谢秘书也跑了?这小子一向是候着我走了,他才最后离开呢。”

“全局,下班啦?”

“嗯,老李,辛苦了。”,瞅着保洁员额上的汗珠,全局认真的向他点头:“天天这么着,这一大幢三层楼做下来,够呛呢。”

“没事儿,有全局您这句话,我就感激不尽了。”

四十出头的农民工,立起身子支着拖帕,憨厚的笑着。

“这比在农村好多了,我们那山村,穷啊!没路啊。”,全局站站,侧侧身子:“改革开放都三十年了呢,不可能吧?哎老李,你是哪儿人呀?”

“××芋儿湾”

全局睁大了眼睛:“××芋儿湾?真的?”

老李点头,有些困惑的眨眨眼:“这还能有假?”“我怎么不认识你?”“瞧您说的,您一个城市里的大局长,怎认识我呀?”

全局把公文包换到左手,仿佛拎酸了手似的:“翠,翠花,何翠和朱二狗你认识吗?”,老李眨巴着眼睛:“咋不认识?何村长和他的老闺女嘛,全局,您,您怎么会认识他俩?”

全局怔住了。

自已一天忙忙碌碌的,却总是惦念着魂牵梦萦的芋儿湾,为十年没回去而愧疚。

可怎么也没想到,近在咫尺就有一个芋儿湾的乡亲?天意,这是天意?还是芋儿湾的乡亲们在对我托梦?全局揉揉眼睛,公文包又换回右手:“你,你直是芋儿湾的?”

老李庄重的点点头:“我敢在全局面前撒谎?还没学会呢。”

“那你认识我吗?”

“您?您不是全局吗?”“那你听说过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的故事?”老李点头:“听说过,那是一个自幼死了爹妈的孤儿,是芋儿湾的乡亲们一口饭,一件衣养大的。

后来,那个孤儿进省城读书去了,听说在城市当了大官,再没回去过。哦我爹说过,他就经常把这个孤儿接到家里,暖坑,吃饭和睡觉呢。哎呀,全局,您怎么哭了?”

全局背过身揉着眼睛,稍后回过头,鼻音低沉。

低低的告诉:“我就是那个孤儿!老李,把手中的玩意儿扔了,跟我走!”

保洁员惊愕的退后几步:“妈呀,你就是那个孤儿?”“嗯,芋儿湾,乡亲们,我做梦都想回去看看啊。十年啦,可总是忙啊忙啊忙啊!”

“该!你是该回去看看;看看现在的芋儿湾,看看现在的乡亲们,乡亲们都想你啊!”

老李不再迟疑不决了。

而是毫无顾虑的上来拉住了全局:“空了我陪你回去,你一个人,怕要迷路的哟。”,全局感概的拍拍老李肩膀,手机响了。“你好,我是全码!”

“全局啊,我是谢秘书,我现在市急救中心。”

全局没好气的啐道:“好呵,小谢,你现在跑得快呢!你跑到急救中心干什么?会女朋友不是赶饭局啊?你现在跑得可快了呢。”

待谢秘书一一说了,全局才转怒为喜。

“嗯,我知道了。不过,人家林老四的公子出了事儿,关我们什么事儿?要你去捧什么臭脚?”,估计是谢秘书在那边又蹦又跳又叫的,全局把手机从耳朵上移移。

“好好好,我知道啦,你做得对,行了呢?回了吧,嗯,好,明天填张单子报了就是,好,再见!”

关了手机,全局丌自自言语:“林老六不得了呢,他妈的,自行车都一大院坝,这些厅局级可真会做人呢。老子就不捧他的臭脚,怎么啦?”

一转身,瞧老李又弯腰忙活,忙拉住了他。

“哎,老李,我说过把你手中的玩意儿扔掉,跟我走!”

保洁员却一面仔仔细细的扫地捡拉圾,一边慢慢腾腾的回答:“这不行!再怎样我也得把我的地拖了来。你要忙,就先走吧。”……

果然不出所料,小万的辞职,在老干局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确切的说,是在老干局的年轻人中间,扔了颗炸弹。

一连几天,各处·科室的年轻人都在交头接耳,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全局和局党委一干人,凑在一块紧急议事,权当开了一次池市老干局××年第N次常委会。

局党委书记,先是很愤恨的瞟瞟全局,然后即席发言。

“像万主任这种投机份子,就不该放她走。哼,即入了这个笼子,还怕她折腾?让她跳呢,晾她个几年,再弄去搞收发几年,做外勤跑路几年,一辈子不就玩完啦?哼,还签字呢?”说罢,愤愤的又瞟瞟全局,气昂昂地坐下。

他一坐下,局组织部长就竖竖手掌。

“吭吭!不好意思,这几天忙得点,结果感冒了。吭吭!我就奇怪,那些离退休的老头儿老太太,身体哪有那么好?

吭吭!吭吭吭!你看上门来的,一个个都红头花色,精神抖擞,莫不是喜好折腾运动炼成的?我操!吭吭!”

大家哄地声笑了。

局宣传部长连笑带叫的说:“舒部舒部,你就贪赃枉法一回嘛,反正你是干这个的,偷偷把自个儿档案上的年龄改了,也离退,包你再忙也不吭吭啦。”

局计生委主任,尖声尖气的笑吼。

“舒部舒部,我还有个好建议。找个托儿,你把他抓住,他把你打成重伤,弄个见义勇为奖再离”,叩叩叩!局党委书记敲敲桌子,严肃的说:“离题了离题了,说正事儿!”

“关于这个万主任,我的意思是,马上给她个纪律处份!”

组织部长又竖竖手掌,看看全局和局党委书记。

“应该马上由局组织部组织相关材料,局党委签发,以红头文件形式发到各处·科室。”,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点头。

这个主意,不,这个措施好!

虽然有点事后诸葛亮之嫌,可震慑一干年轻人,防患于未然却是必要和可行的。

于是,决议一致通过。舒部即离席,组织的似定他所说的相关材料去了。然而,老谋深算的局党委书记,皱眉想了想,又摇摇头:“好像这事儿还没做到点子上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全局脑子豁然开朗,也跟着点头:“嗯,是没做到点子上呢?不过,我自有办法。好了,史书记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局党委书记矜持的摇摇头。

全局把目光转向各常委:“大家呢?”

二头儿都表了态,再接下去就是狗尾续貂,自讨没趣了。一众厅局级都摇摇头。散会后,二头儿仍坐着,有一句无一句的漫聊。

全局感到在对待小万辞职问题上,一向与自已离心离德,争权夺利的局党委书记,第一次坚决地与自已在了一起,心里有些舒坦。

说话便亲切了许多。

“哎老史,最近局里有点钱,你那些帐该报的就报了吧。”

“谢谢!对了全局,那个海部结果怎样啦?”,全局瞟瞟他,这个史书记可是市委张书记的亲信呢,和他聊天得注意点:“还能怎样?接回来,送回家呗!我们就是干这个的呢。”

“这个海部,在位时那么原则不得了,结果弄成家陡四壁,人财两空。人啊,后颈窝的头发,摸得着,看不见啊。”

史书记感叹地,意味深长的瘪瘪嘴巴。

全局当然听出了他的话中话,不禁有些愤懑。

我一再让你,你却总是话里有话,冷嘲热讽。怎么着,硬是让你坐了我这把交椅,才满足高兴?他妈的真是(死)书记,死心眼儿,早些年那么的威风八面,颐指气使和投机取巧,都到哪儿去啦?

行政首长负责制,可是中央文件定下的。

从中央到地方,都执行着呢,这能怪我吗?

俗话说,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一局当然也不可无二主或者叫二枝笔,这个道理你不懂吗?见全局沉默不语了,局党委书记5很有些高兴。

想想,他又接着说:“我听吴队讲,现在的小车便宜,一辆今年新款的凯美瑞,全部弄完,也不过二十万左右。”

“哦,刘队讲的?”全局漫不经心的应合。

作为主管全局思想工作的局党委,有一辆五成新的专用普桑。使用率不高,年代也有十几年。

史书记就总是想着把它换掉,明里暗地也提过多次。

可是,全局想,咱老干局的底子,地位和拨款,作为窝在这儿二十多年的党委书记,你知道得比我更清楚,这不是故意让我难看吗?

要换,你为什么不在上几任局长手里换,偏偏我来了才提出?

再说了,老干局就一辆稍好的标配奥迪,得用于接待和到市里办事等外事活动,这叫面子工程。你也知道的。

还有,池市关于厅局级干部用车排量2.0升(含2.0升)以下、价格25万元以内;县处级干部用车排量1.8升(含1.8升)以下、价格20万元以内的公务车标淮,可是以红头文件形式发下来的,你也传阅签了字。

现在,动不动就唠叨着这事儿,你是想让我签字背黑锅你享用?

哼哼,你就伸起鹅颈子等着吧。

“局车队队长呢,他当然知道得比你我更清楚。”史书记挪挪屁股,抱起了自已的胳膊肘儿,不在意的笑笑:全码呀全码,你不马上答应也行。

咱就样不断的敲敲打打,是人,总有烦的时候。

那就看谁耗得过谁呢?

“那个修了观海一号的亚东物业,你知道吧?”“不太清楚”全局咕嘟咕噜的。确实,与咱老干局风马牛不相及,他不知道史书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有一点全局心里雪亮。

这个史书记呢,就和他的主人张书记一样,一天吃饱了饭,就琢磨着人,谁让他们都是抓思想工作的呢。

“亚东物业算个什么东东?跑到咱池市大发改革财的不法资本家呢。修观海一号,赚了个直喘;现在又看上了凤鸣林场?我呸!”

全局看看党委书记,不知道他为什么愤世嫉俗得满脸通红?

更不知道凤鸣林场是谁?这又关他一个老干局党委书记的什么事儿?

“哦,房地产商?是没几个好的,都是钻国家空子呢。”全局随口而答,其实,他对亚东物业的印象也模模糊糊,只知道是个港台商,修高档别墅商务区赚了大钱。

因为自家住房缘故,受老婆孩子的影响,自然也认为大抵天下的房地产商,都没几个好人。

“我说老史啊,咱们谈点正经的如何?”

全局瞅见史书记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谈这儿谈这儿,议论这些屁事儿有屁用。”,舒部推门进来,递上还散发着油墨香的稿子:“史书记,你给顺顺。”

党委书记接过,认真地细读琢磨,然后掏出笔,再边改,边念,最后才递给全局。

全局接过,细看看,差点笑出声。

稿子里全是些鸡毛蒜皮或无限上纲的屁事儿。

比如:“……目无领导,擅自同意报社纪者采访……”

再比如:“……暮气深重,上班时间不读书,不看报,专门偷空补瞌睡……”,哎呀,真是妙笔生花啊!真是搞组织工作的啊!

全局看看这二个宝贝,强忍着笑声,也签了字。

“发吧发吧,越快越好。发至各处·科室,人手一份,就是要杀鸡给猴看。我看,咱老干局的猴儿多着呢。”

舒部拿着修改签了字的稿子,喜孜孜的出去了。

也不用全局重提话茬儿,党委书记就坐直了姿势。

“全局,你刚才说咱谈正经事儿来?”,刚猛喝了一大口茶水的全局,骤见这厮一脸作古正经,急不可待样,一阵恶心涌上来。

全局向后扭扭身,吞下温茶,润润自已喉咙,故意拿捏拿捏党委书记。

然后,才慢慢转过来:“最近,我想回家一趟!”“家?你有家?”

熟知他身世的史书记一楞,嘲弄般脱口而出:“是回老婆的家吧?”,全局定定地瞅着自已的搭裆,他不敢断定要是这家伙再说出下一句话,自已会不会抡起拳头?

党委书记马上就知觉了局座的怒气,有些心虚地强笑一下。

“哦,不管怎样,回家是好事啊!我听说你有十年没回家,是该回家了,回家好呢。”

“那,这儿的一切,你就给盯着。”全局无奈的说出,自已最不愿意说出的话:“拜托了呢”,久盼着当家作主的党委书记,毫不掩映自已的高兴,端起茶杯,一口而尽。

然后巴哒巴哒嘴巴,搓搓自已双手:“没事儿的,你和我,谁跟谁啊?这是咱应尽的职责呢。”

二头儿又各怀鬼胎的聊了聊。

史书记才认真问:“哎,老伙计,就你我二人。刚才你说的那个办法是什么呢?能不能给咱说说?”,老伙计?连一向客套寒暄拒人千里之外的“全局”也不用了,套亲乎了呢?

全局轻蔑的看看他,扬扬手。

“这不简单吗?我们尽可以弄一些材料,说明辞职者平时是多么的不尽职,我们是多么的大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是,毕竟都是马后炮和单方面的,杀伤力不大呢。”

史书记深以为然!

便使劲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呢。”

“所以,如果有一份辞职者自已的材料,这事儿就密密匝匝得多啦。”全局意味深长的掸掸手中的签字笔:“还不明白呢?”

局党委书记马上心领神会。

高兴地一眨眼:“哦,明白了。他妈的,用她自已的口气,写一份要求回来工作的报告,不就成了呢?”,二头儿轻松的笑起来。

于是,继组织部的红头文件下达后的第七天,一份由前小万主任自已打制,通过老干局工作邮箱发来的悔过书,由局组织部一一发到了各处·科室。

全文如下。

以餮读者。

“敬爱的局党委史委书记,敬爱的全局长:我因工作上的失误,被全局和史书记批评后,心晴不好,一时作出了极其错误的辞职决定,实在是后悔莫及。

自从局里辞职后,我天天出没于招聘会,夜夜踯躅在聘用网,费心劳神,夜不能寐,终日思绪恍惚,犹如大病!可是,一切都是枉费心机。

时至今日,我才猛悟到:青年学子众多,个个嗷嗷待哺;就业机会太少,人人你争我夺。社会就业的殘酷与无情,远远不是我一个女大本生能想像的。……所以,我恳请史书记全局长原谅我的一时冲动;我如能回来重新工作,一定……决不……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人非神仙,孰能无过?敬爱的领导,请接受一个糊涂女生的悔过吧……”

小谢秘书的生花妙笔,又加上了全局和局党委书记的画龙点睛。

举一反三,效果显著,

前小万主任要求回来的悔过帖,引起了老干局几乎所有的年轻人的强烈共鸣。尽管也有人同时指出,此信非彼信,一定是仿造的。

不过,淹没于大众的感概和反思声中,也就无所谓了。

在全局和史书记一干人的尽力挽救下,因前小万主任辞职引起的风波,很快风平浪静。

得意之下,全局对此次的有功之臣小谢秘书玩笑道:“尔护驾有功,本局该怎样赏你呢?但请说来,不必多虑。”

谢秘书只好笑笑,也揖起双手:“喳!谢皇上,微臣知罪,但求报点误餐,仅此而已,退下啦!”

结果,乘着全局轻松愉悦之际,谢秘书胡乱填了张总额为三千块的报帐单,似信非信的交给了顶头上司。

没想到全局真的大笔一挥,签了字。

谢秘书将三千大洋揣进衣兜,仰脸道“全局,遗出的空位,谁干?”

“我正考虑呢”全局一扔签字笔:“依你?”,小谢摇摇头,又正色道:“我看,还是让燕子干吧,她可是和小万一个钉子一个眼儿的。”

燕子,局办公室打字员,芳龄二八,漂亮妩媚,是全局所有的小光棍们心仪的对象。

全局深知他心思,就鼓起眼睛,佯装恼怒的喝道:“干预朝政,汝有几个脑袋?还不退下,本局自有道理。”

第二天,局办公室关于《谢秘书暂任局办公室副主任,燕子同志任局办公室副主任助理兼打字员的任职通知》,就发到了各处·科室。

当晚,有人看见新任的局办公室主任和副主任,在公园里的碎石小路上,情意绵绵的散步和亲吻。

恼羞成怒的舒部,急吼吼的找到史书记。

“这算什么?我还没考察谈话呢,也太独断专行了吧?符合党纪国法吗?”

满腹心事的局党委书记,只是烦躁的朝他挥挥手:“你想办法再回转去三十年吧,我的舒部长,这是改革开放,行政首长负责制!”

这以后,舒部就此与谢秘书耗上了。

不久,谢秘书兼谢副主任瞅上一个冷子,让好色成性的舒部着了套儿,被雷霆大怒的全局捋掉了部长宝座。

郁郁不满,积怨成疾的老干局前组织部长,也终于步了被他多次当面嘲笑,故意刁难的海部后尘,跌跌撞撞的加入了上访大军。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诸事即平,全局逐和保洁员即日起程,直奔千里之外的小山村而去。

眼瞅着对手远离,敌阵空虚,史书记和一干人大喜。

尤其是舒部,急不可待的献策:“史书,那封信不是写得很好吗?人是神,孰能无过?始作俑者如是说,不正是捋掉他的好借口么?”

很少被人简称为“史书”的党委书记,怎么着听起也觉刺耳。

他瞪瞪舒部:“正经点,开什么玩笑?毕竟是经过局党委研究任命的,才几天啊?要慎重。”

挨了呵斥的舒部就想:怎么?我没开玩笑啊,我是说的正经话呢。又抢先发言:“史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前车可鉴,历历在目呢。你可要深思啊,我的史书。”

要说这官场上的称谓,也真是奇怪。

某局某部某处某科的官衔,均可以简称。

一个某局某长,尽显双方的亲妮和感情。可就这“书记”一职的官衔,还无人称为某书或某记。一是不押韵,二是二字不能拆了单用。

本也识文断字,精通官道,左右逢源的舒部,也不知是哪根神经转了?

居然毫无查觉,当着兄弟姐妹们的面,连连出错。

当下,怪怪的称谓和他毫不知觉的憨相,引得大家哄堂大笑,响遏行云。而毫不知情的舒部,居然气愤之下,猛拍桌子追问:“笑什么?我为史书着想,也就是为大家着想,哪儿错啦?”

笑声更盛。

仍不知就里的舒部欲再次拍桌怒问。

只听得党委书记大喝:“闭上你的鸟嘴!史书(死输)?我看还活赢呢?不学无术的东东,还不退下?”

可怜一腔忠诚无处报的舒部,冤冤枉枉的活生生地被领导逐出了会场,回组织部办公室闭门思过去了。

接下来,大家伙商商量量的想好办法,一定要把全局的独立王国打破,争取在“屁领导”回来之前,造成即定事实。却不想隔墙有耳,第二天便传到谢秘书兼副主任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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