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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从西伯利亚到圣彼得堡 放逐西伯利亚
作者:萧虹  发布日期:2017-10-13 18:21:46  浏览次数: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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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俄罗斯这个国家,说实话, 对我们并没有特殊的向往,而且从媒体看到不少负面的信息,但是圣彼得堡的冬宫博物馆却是久闻其名,如雷贯耳。据说里面的艺术品,即使是在每一幅画前面驻足一分钟,都需要十一年的时光。这些艺术瑰宝都是俄国的一个女皇名叫凯瑟琳大帝因深感当时的俄国缺少文化气息,所以不惜大量钱财,从欧洲各地搜罗而至,结果收藏之丰,犹胜巴黎的卢浮宫。这不免引起我们的好奇心。但更大的原因正是这座冬宫的女主人凯瑟琳大帝。

我常感叹古今中外的女政治家往往不是被埋没就是被歪曲,曾经想写一本书,取名《统治世界的三个女性》,写凯瑟琳、埃及的赫蔟舍特和中国的武则天。她们三人分别曾统治过欧洲的俄罗斯,非洲的埃及和亚洲的中国,但终因没有时间而搁浅。然而我对她们的兴趣不减当年。武则天的材料,我已掌握,而凯瑟琳和赫蔟舍特却需要更多的了解和研究。今年三四月看到澳洲一家旅行社放出俄国旅行团的消息,就毅然报名参加了。为不单想瞻仰冬宫的风采,更希望借此可以对凯瑟琳本人有进一步了解,探察一下当代的俄国人对这位女沙皇的看法又是怎样。虽然之后由于申请签证和购买旅行保险,经过了不少麻烦,但七月终于成行了。


从西伯利亚到圣彼得堡
放逐西伯利亚

我们到达西伯利亚的依尔库次克城的时候是白天,因为是夏天所以没有大雪纷飞的冷酷滋味,反而有蓝天白云的温暖,所以那个被放逐西伯利亚的感觉就云消雾散了。想起我们中国古代的一位令人尊敬的爱国人物-苏武,被放逐到天寒地冻的北海十九年,真令人起敬。

hong.jpg我想我们大家对苏武牧羊的故事都很熟悉。有古曲如下:
『苏武牧羊北海边,雪地又冰天,羁留十九年。渴饮雪,饥吞毡,野幕夜孤眠。。。。
苏武牧羊久不归,群雁卻南飞,家书欲寄谁?白发娘,望儿归,红妝守hong.jpg空幃。…羝羊未乳,不道终得,生隨汉使归。』

苏武前(140年-前60年)被派出使匈奴,匈奴的单于爱才,逼他投降,经拒绝后把他放逐到北海边前去放羊。有说西汉时期,贝加尔湖是在匈奴的控制范围之内,因此当年苏武牧羊的北海,指的就是现今的贝加尔湖。(图/取自维基百科 / 苏武像《晩笑堂竹荘画传》;右图/贝加尔湖周边图 Sansculotte - Karte selbst erstellt von de:Benutzer:Sansculotte)。 苏武在「北海」放牧了十九年,而不屈服,心向汉室的意念未曾改变。成了一段在中国流传久远的爱国故事。有人认为「北海」,其实不是海,而是世界上最深的、蓄水量最大的淡水湖, 有「西伯利亚蓝眼睛」称号的贝加尔湖。1996年该湖申报联合国世界遗產成功,最深处达1732公尺,平均深度也有744公尺。据研究,贝加尔湖区已经在地球上存在超过2500万年,自有丰富又独特的生态体系,超过1700种动物及植物栖息,其中3分之2为湖区特有的物种。贝加尔湖沿线也是西伯利亚大铁道的重中之重(Trans Siberia Railway)风光最美的一段。可惜我们从伊尔库茨克上火车,正好略去了这一段。但是我们还是从伊尔库茨克专程到贝加尔湖来瞻仰了她的风采。

hong.jpg贝加尔湖同时也是世界上最清澈的湖泊之一,游客可以看清贝加尔湖面下40多公尺深的物体。水质乾净到可以直接饮用,因为水里的「清洁工」-湖中特產的端足类虾,据说每天可以把湖面以下50公尺深的湖水过滤多次,堪称最
环保的净水器。导游又忽悠我们说用手掬水洗脸可以年轻十岁,在湖水中心就可以年轻二十岁。我们未能免俗,走下湖滩,双手捧起又冰又清澈的湖水来洗脸。是否真的年轻了十年就见仁见智了。

西伯利亚从沙俄到斯大林的苏联都是放逐犯人的地方。

西伯利亚的原住民是和满族同源的游牧民族。最早的俄国移民是哥萨克人, 所以十七世纪时这里驻扎了哥萨克军队。它的首府伊尔库茨克从十八世纪开始成为皮毛和象牙的贸易中心。可以想像,中国是它的主要贸易伙伴。苏联时期已是政治、工业与科技中心。

在放逐的人群中,至今犹为人念念不忘的是十二月党人。十九世纪有一批有理想的俄罗斯人,包括军人和贵族相信俄国必须改革,实行君主立宪,有点像中国的康梁的维新。1825年 12月他们带领一支军队走向议会,要求沙皇退位,废除专制政治、解放农奴等。可惜与康梁一样,这些人也被捕获,有的处死,大多数放逐西伯利亚。放逐的人中还有携家带口的,他们多数是有很高文化的。在放逐生涯中改善了西伯利亚的物质和文化生活:开设学校,建立教堂,为本地人治病。若干年后,新沙皇登基,有些人被赦,但有些人已埋骨异乡,我们在一个修女院的园地里瞻仰了一位曾为西伯利亚作出贡献的贵族夫人的陵墓。这些人都备受尊敬。我们参观了他们住过的房子。一所两层大房子住了五六家人。虽然挤逼,但布置得雅致,还有一架钢琴,可见放逐生活还不忘音乐。

我们觉得伊尔库茨克像一个1980年代的中国城市,没有什么高楼大厦,街道车辆稀少。还保留了一些当年木的建筑,但并没有好好地维修,所以显得陈旧。不过位于安加拉河畔,有一个很可爱的公园,林木森森,为市民游憩之所,有空地给儿童骑车。我们看见一个小孩,骑着一架很矮的车,走的飞快,仔细一看,不觉失笑。原来他两脚着地,在地面飞跑,根本没有脚蹬,所以没有利用脚踏车省力的原理。

hong.jpg这河边还有一个音乐厅,建筑风格很像悉尼歌剧院,不过具体而微而已。

伊尔库茨克有一个旅游区,有些古色古香的建筑物,是酒店餐馆聚集的地方。我们的酒店介绍了一家餐馆,布置颇为怀旧,红白格子的桌布,墙上挂着油画,播着老歌,还有一架旧式的留声机,真是画龙点睛的一笔。我们点了传统的罗宋汤和斯特朗根诺夫牛肉片。味道很不错。

从伊尔库茨克去游览世界第一大淡水湖贝加尔湖。它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我们在湖滨的酒店住下,玻璃窗正对着湖,风景宜人自不必说。那日天气晴朗,一眼望去,万顷碧波,远处有几艘游艇,说实话,跟悉尼的海边没什么大不同。

我们坐船游湖,因为湖太大,和在海里航行没什么不同。只能沿湖走一段就回转。

船的下层是“潜艇”,其实就是以前的潜水队潜入湖底拍到的照片,坐在上面可以通过银幕看到海底的鱼虾及一些水里低等的动物,好像虱子一样。贝加尔湖有些地方深至一千多公尺。它的生成是亿万年前,欧洲板块和印度板块猛烈相撞,把地层推高,就成了喜马拉雅山,而所造成的大窟窿就是贝加尔湖了。贝加尔湖的水产很丰富,有一种白鱼很著名,可惜我们并没有觉得特别鲜美,也许是烹调有待提高吧?

hong.jpg湖边有窄窄的一道石子滩,我们连坐都嫌不舒服,居然有俄国女人铺上一条大毛巾,躺下享受日光浴。可见像这样的温暖夏日如何的可贵。我们在悉尼到处都是美丽的沙滩,享受过几次呢?

从贝加尔湖回伊尔库茨克的路上,我们参观了木制建筑博物馆。西伯利亚有的是森林,故此初期的建筑物都是就地取材,用木头来建造。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木屋组成的村庄,后来附近的村庄将被水淹没,就把那里的木制建筑物都搬到这里来,成立了一个博物馆。其中的建筑除了各式民居以外,还有教堂、城楼、学校等。我们在哥萨克人家里跟他们一起歌舞,在教堂里听浑厚的男声吟诵圣歌,圣歌特有的和声有一种和谐安详的感染力。在这森林中木制简陋的教堂里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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