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忍不住凑近了老太太，悄悄道：“瞧苏经理那腕链，重甸甸三个9的硬金，越南免税店买才120块人民币，比在中国便宜二千多块，怎么样，我们也买一块回去？”

老太太微笑不语，可我知道，大凡她是这种态度，基本上也就是在她心中认可了。再说，这么大的差价，只买一块，就把这趟我们两人的团费赚了回来，何乐不为？的确，天上不会掉馅饼。然而，国情不同，价格也不一样，抓住机会，是可能梦想成真的。

旁边两个大妈正在咋舌：“苏经理脖子上那块象牙才二百多块，天，这要买一块拿回国内，要赚多少钱啊？”“越南的安宫牛黄丸，西非那地果都是有名的，我邻居就买回来过。她家老头子那晚上心脏病突发，全靠牛黄丸救了命。这次我来之前，亲戚就托我一样买一点回去呢。有病治病，无病防病嘛。这些救命钱，光靠节约是不行的噢。”“听听！”我对老太太点点头：“听听！有病治病，无病防病。高手在民间！要不，我们也一样买一点？”老太太无可置否，只是有些古怪的笑笑。

“哎哎，大家注意了啊！”正在口若悬河的苏经理，忽然拉高嗓音，又陡然压低：“给大家透露个秘密，不能让你们毛导知道哦。”他强调似的瞧瞧大家：“就是，现在你们进入越南，顺路可进入越南的国家免税店一次，出越南时就不会再进这免税店了。大家知道我的意思不？”有个脑子转得快的男银发，立即接嘴：“你的意思是，要买进去顺路时就下手，回来不再进去，机会没有了？”

苏经理笑得灿烂：“大叔，我早看出，你又帅又聪明，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可我买了，以后怎么办？”另一银发老太太也点头，急切的问：“还有四天三晚呢。”“放心！”苏经理一嘴接上：“买时留下地址，免税店会直接免费邮寄到你家里。”“这，”另一个老太太摇摇头：“放心呵？交了钱，又隔着千山万水，打官司都不行哦。”“哈！”苏经理大笑：“一万个放心！这是国与国的大事大非啊！谁敢收了钱，不寄货？不怕坐牢，挨枪子吗？”

毛导回来了，拎着那个装着护照的黑袋子：“让大家等久啦，办好了办好了，大家听我念名字，来拿。”我趁机站起来：“你注意听到，我去趟厕所。钱！”老太太递过一块人民币。两大间门对门的男女厕过道中间，靠男厕门更近的墙边，安放着一张小木桌，小木桌上摆放着一大迭厕纸，一个看不出实际年龄和国籍的中年女，端坐其后，对每个入厕者都伸出一根指头晃荡，示意入厕每次每人一块人民币。

我不明其里，用普通话反复询问多少钱？她都摇头，只是举起一根指头晃动。于是我递给她一块人民币，始进